城主夫人和江淮松同时松了一口气,孙婵恶狠狠的盯着顾江漓那个方向,哭闹道:

“夫君,她是装的!她无缘无故怎么会昏倒?明明就是想要借此逃脱惩罚!”

江淮之眸色一暗,他的脸上出现了鲜少能看到的怒色:

“弟妹是大夫吗?你一眼就能看出江漓是不是真的病了?你既然这么厉害,又何必要安大夫替你诊脉?何不自己把自己治好了?”

许是江淮之从未动过怒,今日他突然有了些脾气,让人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屋子里顿时安静了,无一人敢再多言,就连城主夫人对他也都多了几分探究的眼神。

安广白适时开口:“大公子莫急,行医者,自当救治眼前所有的病人,我这就来为大夫人诊脉。”

顾江漓坐在椅子上,头靠在江淮之的肩膀,悠悠转型,双眼半睁不睁,显得尤为虚弱。

她见安大夫向她走来,很自然地伸出手:“有劳安大夫了。”

江淮之的手正紧紧握住她的另一只手,他双眸微颤,担忧都写在脸上。

顾江漓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又向他靠得更紧了。

屋子里静谧无声,都等着安广白说话。

很快,安广白收回手,脸上洋溢着喜悦。

孙婵看不下去,连忙问道:“怎么样?她是不是没病?她是装的,对不对?”

安广白没理会她,直接向江淮之道喜:“恭喜大公子,大夫人这是有喜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