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婵不死心,弯下腰贴在她而变得说着:

“只可惜,这里很快就是我的了。”

“你的?”顾江漓撑着下巴微微转过头,上下打量她一遍,最终把视线落在她的小腹上,“你有了?”

孙婵嗤笑一声,挺直腰板,负手而立,“反正一定比你先有。”

“你倒是挺自信的。”

“我反而觉得,你比我自信,你好像一点也不着急,不知道是你故作镇定,还是已经看清现实?”

“我当然是看清现实了,你以后进这阁楼,一定是以客人的身份。”

“切,顾江漓,我很赞赏你这份高傲,但你难道没有听过一个传言吗?”

顾江漓看着她,没有搭话。

孙婵忍不住,又自己说下去:“你就没想过,为什么德性皆在江淮松之上的大公子,却得不到城主和夫人的偏爱?为什么无论江淮松做了什么错事,他们始终疼爱淮松,这些你都没想过吗?”

顾江漓还是不说话。

孙婵捏了捏拳头,脸色变得狰狞了许多,接着又道:

“因为大公子小时候生了一场重病,他这辈子都注定无儿无女。不能为城主府延续血脉,老夫人自然把心思都放在淮松身上。

“现在你明白了吧,你所谓的谁先怀孕谁先住进小楼有多可笑了吧,你根本就只是在拖延时间。

“因为你永远不可能为大公子生儿育女,只有我才能为江家延续子嗣。”

孙婵得意洋洋地说完,等着顾江漓大吃一惊后惶恐不安地落下泪来。

可她等了很久,顾江漓只是简单地摇了摇头,又笑着把头转过去,看向正前方小楼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