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松,你屋子里没有镜子总有尿吧?好好看看你自己什么样子吧!还想把我说成一个整天勾引你的贱妇?行啊,去说吧,正好能给大家好好说说,我是怎么在勾引了你之后,给你一记断子绝孙脚的!

“嚎啊!你再嚎大声一点啊!好把周围的下人都吸引过来,让他们看看你的窘况啊。”

顾江漓蹲下身,与江淮松平视着,直直对上他那双痛苦又怨恨的眼睛。

“江淮松,你知道吗?我特别后悔,我早该在城主寿宴那天就给你一脚的,让这种疼痛深深刻在你的三魂七魄上,让你每每见到我,就会想起这下腹之痛,今日也就不敢再胆大包天地对我说出这么下贱的话来了。”

江淮松目眦欲裂,冷汗止不住地往下流。

剧痛的确让他难以言语,但更加让他无法开口的,是今日顾江漓的狠戾。

她完完全全像是变了一个人!

从前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顾江漓,是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情的!

他说不出话,顾江漓又站起身,再一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江淮松,少来惹我,我对你的忍耐真的已经到极限了。”

顾江漓丢下这句话,牵着荷花离开。

走了几步,正好碰到了迎面而来的江淮之。

她一顿,随后又加快脚步,小跑着上前挽着江淮之的胳膊。

“淮之,夫人已经嘱咐好你啦?那我们回去吧,外面风大呢。”

“风?没有风啊,现在都快入夏了。”江淮之眉头微皱,有些疑惑,“我好像听见前边有淮松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