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卺酒一喝,仪式就算正式完成了。

入夜以后,江淮之带着一身酒味进入她的房间。

顾江漓微微蹙眉:“淮之,你的身体还没好,不宜饮酒的,城主和夫人没有劝你吗?”

江淮之为她取下凤冠的手一顿,神情变得有些游离。

印象中,好像很多年没有人对他说过这种劝诫的话了。

他轻轻一笑,凤冠从顾江漓的头上摘下:“你放心,我没喝,是他们的酒味传到我身上的。”

“那就好,等到你身体大好了,就可以尝尝我家的女儿红了。我爹娘在我出生那年在树下埋了两大罐,说等我成婚,就可以与我的夫婿一起把那酒拿出来喝了。”

江淮之那股子温柔劲都快从眼睛里溢出来了。

“好,我一定会好好养好我的身体的。今日辛苦了,睡吧。”

那双如同宝玉一般的瞳孔熠熠生辉。

顾江漓自然也懂他那句话里的含义。

她羞涩一笑,床幔放下。

今夜一过,她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一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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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江淮松的屋子里就没这么和谐了。

醉醺醺的江淮松一进屋子,孙婵就向他投来鄙夷的眼神。

孙婵最不喜欢酗酒作乐的男人,偏偏江淮松除了爱美女,就是爱美酒。

“二公子怎么不直接喝到明早上再回来。”

江淮之关上门,听到这阴阳怪气的数落,当场便发了脾气:“孙婵,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要是不想跟我过,现在就可以滚。”

孙婵也不是个忍得住脾气的,“江淮松,你少跟我大呼小叫!我从前叫你一声二公子,也是看我哥哥的面子上!你除了有本事投胎生在城主府,有哪一点值得让人看得起的?你以为我想嫁给你?我巴不得早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