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她?怎么可能?”

怀玉见他坚定地否认,于是小声嘟囔着:“怎么不可能,顾姑娘长得好看,人又聪明,喜欢她有什么好奇怪的。”

可这话还是被江淮之听到了。

“怀玉,你真的想多了,你应该比所有人都清楚,所有女人在我眼里都是一样的。”

怀玉看着他认真无比的眼神,也不再提起这件事:“好好,公子知道自己的心就行。”

江淮之点头,转过身,走到马车前方,又问:“推顾姑娘落水的那个小孩,知道是谁家的了吗?”

怀玉说起正事,面色凝重了不少:“已经查到了,就是陈家老幺,前不久,顾姑娘曾在闻香楼诓骗陈英喝下掺有金汁的茶水,估计是因为那件事记恨上顾姑娘了,今日让他的弟弟来报仇雪恨的。”

“陈英……”江淮之嘴里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他家是开布庄的,我记得我已经让你把他家的布庄处理掉了,他怎么还有闲心来找顾姑娘报仇?”

“刚刚传来的消息,布庄还在,被孙家的孙婵出面保下来了。”

“她还有这个本事?”

“她出了不少银子,我们给陈家制造的烂债都被她解决了。”

“这个孙婵,看来今天这事也与她有关了,怎么哪都有她?”

“大概是因为喜欢您吧,所以您插手的事情,她都格外感兴趣。”

江淮之似是听到了不爱听的话,变得沉默了。

良久以后,他又道:“我记得孙婵的年纪也是时候嫁人了。”

“是,她与顾姑娘同岁。”

“那便给她谋个亲事吧。”

江淮之的眼神讳深莫测,让人看不穿他的想法。

但怀玉知道,这是自家公子想坏主意的时候才会露出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