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哗然。
江淮松几个大跨步直接来到江淮之面前,要不是当着太多人的面,兴许他就要一把抓住江淮之的衣领子了。
“兄长!你这是污蔑!我非礼她?她有什么好值得我非礼的!我江淮松想要什么女人得不到!至于去非礼她?”
“淮松你与其在这生气,不如解释解释,半个时辰之前,你不在屋子里,也不在宴席中,你在哪?”
“我……在茅房!”
江淮松憋着一口气,有冤屈却说不出。
半个时辰前,他的确是在与顾江漓见面,但是他哪有非礼他?
他都被气得差点动手扇她了,哪还有心思非礼她?
江淮之镇定,从容又问:“今日宾客众多,应该有不少人会去茅房,可有任何人见过你?”
众宾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见过江淮松。
江淮松急得四处乱看,企图在人群中找一个人出来为他做假证,他看到了孙柏。
可两人视线刚刚相对,孙柏就连连摆手:“淮松,我没在茅房见过你啊,我可一步都没离开宴席。”
因为他知道江淮松那时候是去找顾江漓的,也正是江淮松与顾江漓会面回来以后,让他在宴席中挑起这件事的。
江淮松走了以后,他忙着跟各家小姐谈天说地呢,他要是说谎,马上就会被人指出来的,他可不敢冒这个险。
孙柏拒绝了江淮松的帮助,让江淮松肩膀一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