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江漓半蹲着,礼数周全:“小女顾江漓,以红玉珊瑚作礼,特为城主祝寿,祝城主日月同辉,春秋不老。”
别的话她就不说了,反正其他家的女子已经说了不少,不差她这一句。
她只要礼数到位了就行。
虽然她只有堪堪两句祝词,但城主依旧笑开了眼:
“好好,有心了,不必多礼了,速速入座吧。”
“谢城主,谢夫人。”
一旁的侍女收下她手里的红玉珊瑚,她起身就要走。
步子才刚刚迈出去,一个男子就起身开了口:
“这美人就是顾家独女顾江漓吗?怎么这就要走了?你不应该还有话要说吗?”
顾江漓步子停顿,朝着说话的男人望去。
这个男人她认得,在原主记忆中出现过。
孙家长子孙柏,是江淮松身边玩得最要好的人,就说纨绔这一点,他比起江淮松来,有过之无不及。
江淮松勾起嘴角,阴鸷地看着她,就等着她露出窘况。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孙柏身上。
一部分人有些疑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还有一部分人显然明白他话中的含义,眯起双眼,等待着看好戏了。
城主和夫人显然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那一部分。
“孙柏,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顾家的贺礼已经送到了,还有什么话要说?”
孙柏拱手道:“城主,顾家长女爱慕淮松许久了,人人都知道,她今日会趁着您的寿礼,向淮松提亲的。”
“什么?”城主大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