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之略带关怀地道:“顾姑娘,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顾江漓皱着眉,握紧披风,眼中含着泪,欲言又止。

“顾姑娘不用害怕,来了城主府便是客人,谁若是欺负了我们的客人,我们必定为你讨个公道。”

顾江漓听到这话,更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似的,眼中的泪更多了,她咬住嘴唇,那些话始终哽咽在喉咙,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江淮之见她这副模样,脸上的担忧更甚,随后便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又问:

“顾姑娘不说,是因为不敢说?是觉得即便是城主府也不能为你讨公道?难不成,欺负你的人,是淮松?”

顾江漓立刻跪下,眼泪夺眶而出,抽泣不停:

“大公子,就当今日什么都没看见吧,如今城中到处都是小女子与二公子的传言,若是今日二公子私下找我这事再让他人知晓,我的名声就彻底保不住了。”

“什么?!淮松刚才竟然私自去找你?”

江淮之忙不停将她扶起,脸色又惊又怒,又急忙向身边的人问着,“城中传言,是什么传言?”

他身边的侍从有些为难的上前两步,贴在江淮之的耳边说了几句。

江淮之听后,脸色更加震惊了,像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传闻一般:“竟有此事?!”

他看向顾江漓,此时的顾江漓还在低头啜泣着,不发一言。

凭她刚才的那番话,显然欺负她的人就是江淮松没跑了。

但因为江淮松是城主府的公子,顾江漓无法反抗,所以才在他那里受了委屈。

“顾姑娘,看来坊间传闻,皆是不实。”

顾江漓抬起委屈的眸子,轻轻啜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