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弯得更下去了。
顾江漓起身上前,伸出手,抬着他的小臂,让他挺直了腰板。
“在我面前不必如此多礼,以你之才能,做个太傅,实在有些屈才。你也知道,太上皇无心参与朝政,等我们休息够了,等二皇子和三皇子再大一些,我们必然还是要离开皇宫的。
“而你,就是昭旭身边最得力最值得信任的人,所以我们有意让你兼任监国宰相一职。”
秦太傅沉稳的脸上登时充满惶恐,当即就跪在地上。
“娘娘,此等大任,微臣实在难以担负啊。”
顾江漓没有扶起来他,而是蹲下身子,与他高度对等。
“秦太傅,我很会看人的,你有担任宰相的能力,也是个铁胆忠心之人。有你在昭旭身边,有你辅助他监国,我和太上皇便是真正的放心了。”
秦太傅双眼微微泛红,抬起头直视着顾江漓温和的双眼。
顾江漓见他已经陷入感动之中,又从袖口中掏出一个小小的木牌,放到他的手心。
“这个木牌是先皇留下的,宫中暗卫皆听此木牌之令。我与太上皇商量了,本来打算把这个交给昭旭的,可他年纪太小,暂时不便掌控,所以,思来想去,宫中有能力接下这个木牌的,便只有你了。”
秦太傅捧着木牌的双手不停颤抖,仿佛是接住了这世间最为珍贵的宝物。
成为宰相,接手令牌,他一跃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这是他从前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
如同一个天上掉了一个大饼,把他砸得头晕眼花。
“娘娘,微臣值得您与太上皇这般信任吗?”
“值得。”顾江漓毫不犹豫地就回答了他,“我看人很准的,我说你值得相信,你就一定值得相信。”
更何况,她还利用积分看过秦太傅的忠诚度,一个忠诚数值满分的人,是绝不会行背叛之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