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太傅面红耳赤的,一口气顺不上来似的,扔下戒尺就走了。

“我还以为,他只是有些气不过输给我,没想到,是直接给你们辞行去了。”

顾江漓吃惊地张着嘴,她的儿子不仅能力出众,而且还相当高调啊。

“昭旭,以前的每一任太傅,都发生过这种事吗?”

昭旭眉头一皱,认真思考起来,随后回答说:

“没有啊,之前的严太傅就很好啊,就算回答不上来我的问题,也对我乐呵呵的,从来不会跟我发脾气呢。”

顾江漓与皇帝对视一眼,开始在脑海中回想有关严太傅的记忆。

那是昭旭的第二任太傅,今年已经七十一了,但是学问出众,人品也好,教出许多优秀的人才。

她记得,严太傅辞官的原因好像是……年纪大了,身体不好?

昭旭此时哀叹道:“哎,严太傅哪里都好,就是年纪大了,一到夜里我向他求教功课的时候,他都是睡眼朦胧的,估计是因为我经常把他从睡梦里叫起来,所以不高兴了吧。”

顾江漓嘴角抽了抽,“昭旭,你说的夜里,不会是现在这个时辰吧?”

“是啊,我每天这个时辰都在看书的。有时候看到严太傅睡得太沉,我都没忍心叫醒他,都是把问题留到第二个早晨才问的。”

顾江漓连连叹气。

她算是知道这些太傅为什么不堪折磨了。

对他们这些打工的太傅来说,这都不是九九六,这是零零七啊。

这谁受得了啊。

严太傅竟然还坚持了小半年,真是苦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