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谁怀着孕来举行这个大典,恐怕孩子都会流掉。

实在是太累了。

顾江漓躺在床上,完全不想动弹。

皇帝不知何时进了屋子,动作轻柔地躺到她身边。

顾江漓闭着眼,察觉到了身边的动静。

“陛下来了。”她笑意盈盈的,并未睁开眼睛。

“皇后不换身衣裳就准备睡了?”

顾江漓身上还穿着册封大典的礼服,笨重又厚实。

她笑了笑,摸了摸身旁的皇帝衣襟。

“陛下不是没脱吗?您身上这金线都扎着我的手了。”

“竟然要扎手吗?看来这衣服做得不行,尚衣局的人该受点罚了。”

顾江漓笑出声来,睁开眼睛,正对上皇帝那双温柔含情的眼:“陛下现在也学会开玩笑了,看来心情是真的不错。”

皇帝的手抚上她额间的碎发,“终于让你成为了皇后,朕当然高兴了。”

“我也很高兴,这大典终于弄完了,以后再也用不着参加这么复杂繁琐的仪式了。”

“谁说的,等到我们的孩子登上皇位,登基大典还更加繁琐呢,到时候你作为太后,免不得还要再辛苦一次的。”

顾江漓的笑容僵在脸上,露出一个不太高兴的表情,“陛下又来了,又在想着死了之后的事了吧?”

“人都是要死的。”皇帝淡淡笑着说。

“可是你离死还很远,再等十几年再想不行吗?”

“好好好,不想了,今后都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