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亦是皇帝其中一个的心结。

当时距离毓妃最近的，就是现在的太后了。

皇帝和宰相离得远，他们听不到，但是太后应该是听到了的。

要得到答案，也只有从太后这里下手。

太后怔愣地望着她，眼神古怪，像是探索，又像是质疑。

“顾江漓，你为什么要知道毓妃说了什么？”

顾江漓依旧冷着脸，“太后回话就是了，不需要问原因。”

“你为什么要帮皇帝？难道你爱他，甚至不惜与哀家为敌也要帮他解开心结？”

“比起你疑惑我为什么爱他，我倒是更加好奇你为什么不爱他，他难道不是你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

太后眉尾带着怒气：“他一心向着毓妃，巴不得认毓妃当母妃！哀家的儿子胳膊肘朝着外人，还指望哀家对他好吗？”

“那也是你先对他又打又骂的。”

“顾江漓，你这么向着他，难道是真的因为爱他？”太后眼神中透露出不可思议，“可是帝王都是薄情寡性，他宠你，不过是因为你长得貌美，而且与后宫其他妃嫔有些许不同罢了。他怎么可能会真的爱你？”

“太后这么执着这个，是因为先皇宠爱毓妃，而你从来没得到先皇的爱吗？”

“你闭嘴！”太后突然又一次发怒，“哀家不需要他的爱！哀家贵为一国太后！已是万人之上！皇帝见了哀家，也得向哀家低头！

“哼，先皇喜欢毓妃，我儿子也喜欢毓妃，那又怎么样？毓妃还不是死了，赢的人，不还是哀家吗！”

太后斜眼看着顾江漓，又是恶狠狠地说道：“你不就想知道毓妃死前说了什么，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哀家可以告诉你，亦可当着皇帝的面告诉他！

“毓妃说，她恨极了皇帝！没想到皇帝是个白眼狼！她永远都不会原谅皇帝！哈哈哈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