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江漓邪魅一笑,冰冷的声音犹如从地狱传来:
“想试试,同样的动作能不能刺激一下您。”
顾江漓打开方盒,向前一抛。
宰相的头颅从太后身侧滑过,“咣当”落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
太后脸色惨白,不可置信地随着头颅的方向看过去。
尽管那颗脑袋已经变得发灰发白,但还是能一眼认出就是她的兄长。
“啊——!”太后连声尖叫,不知是看到头颅的恐惧还是发现死人是宰相而感到悲痛,亦或是二者都有。
顾江漓冷笑着,“原来太后也会情绪波动的,您也一样会精神崩溃的。当年您那么平静的把小皇子扔进火堆,眼睛都没眨一下,我还以为你不会害怕,不会恐惧呢。”
太后手脚并用地爬向宰相的头,颤抖着完全不知道要如何把头捧起来。
“啊啊——顾江漓!你怎么敢!”
她跪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喊。
“怎么不敢?太后娘娘都敢火烧明阳殿,我不过是把一颗头带进宫里,有什么不敢的?对了,忘了告诉你了。
“宰相现在的名声可不太好听,人人都说他是朝中奸臣,罪有应得,提起他的名字,人们都要吐两口唾沫。
“他能落得如此下场,与太后娘娘您可脱不开关系。”
太后狂怒,“你闭嘴!”
她颤颤巍巍站起来,面目狰狞得仿佛要吃人,“你杀了珣儿,又害死我的檀儿,是因为他们的确与你有仇,但宰相……宰相与你无冤无仇!你却下此狠手!你真是丧尽天良!”
她伸出双手想要掐住顾江漓的脖子,却被顾江漓一把推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