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妃诧异地看着他,“阿尧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听说母妃之前对毓妃娘娘做过很过分的事,而且那日宴席,她还说了很过分的话。”

毓妃摆摆手,“其实这也不能怪你的母妃。”

“是吗?”

“嗯。阿尧,如果你的父皇一生只钟情一个女子,只对一个女人一心一意,你的母妃是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而我是这场感情的得利者,更加没资格说是你母妃的不是。”

“可是母妃的确让父皇和您都不高兴了。”

毓妃轻笑着,“如果我是你母妃,我恐怕会做得比她更过分。”

小皇帝懵懂地问道:“所以,母妃她没错吗?”

毓妃陷入沉默,摸着他的头,叹气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无论我站在谁的立场,都觉得他们的行为是对的,所以我只能尽力去做我认为对的事情。

“阿尧也一样,尽力去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就好了。”

“我……明白了。”

小皇帝一脸的懵懂,像是明白了又像是没明白。

他许是从毓妃那里探知到了自己母妃的不容易,所以那天以后,频繁回云妃身边。

云妃也时不时地与他一同出现在毓妃的宫里。

他们有说有笑的,就像从前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争端似的。

可顾江漓却越发的胆战心惊。

以云妃的性子,不会做没意义的事情。

尤其是她那么仇恨毓妃,应该是厌恶与毓妃同坐一桌一同用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