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散漫洒脱,大皇子就相对沉稳些。
大皇子跟着说:“老二你可小心些吧,少傅今天可是多看了你好几眼,要是少傅大人向父皇告状说你课堂上藐视夫子,呼呼大睡,父皇可是会你手板心的。”
“嘿嘿,我才不怕呢,父皇嘴硬心软,才舍不得打我们呢。”
大皇子笑而不语,突然转变了对话的对象,他带着些担忧的神色问道:“对了,阿尧你的风寒好了吗?刚才看你鞋都没穿,小心又受凉了。”
“没事没事大皇兄,不用担心我,我早好啦。”皇帝憨笑着,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个子太矮,不爬到桌子上就看不到那个画,又怕鞋子弄脏桌子,所以才脱鞋的。”
几个人言谈的氛围十分轻松活络,就像是寻常人家家里的兄弟之间的谈话。
所有人对小皇帝都很友善,甚至可以说是很关心。
顾江漓在旁边看得有些惊讶。
她以为皇帝清冷沉默的性格是从小如此,但现在看来,他小时候明明是活泼又开朗的。
那个笑脸,比天上的太阳都要灿烂了,是她从没见过的。
这时候被称为毓妃的女人一把将他抱起来,又重新走回到桌子旁。
她的体格看起来并不是很强壮,但是抱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竟也一点也不觉得费力。
“阿尧看不见这画吗,没关系,我抱着你,这样就能看得清楚啦。”
“好啊,多谢毓妃娘娘。”他的声音清脆,听得毓妃笑容满面的。
几人走近,把桌子围了个圈,“哦,原来阿尧看的是天虞山呀。”
“毓妃娘娘知道这个地方吗?”小皇帝满脸的好奇。
“当然啦,天虞山我很熟的,这山被一条越江从中切断,你要是坐着小船从越江一路南下,就能看见天虞山两岸的山石峭壁像是被刀劈开一样平整,巍峨陡峭,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