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您怎么还能喝得下茶的?现在珣儿在皇兄手里啊!”
主位上的男人并未放下茶盏,神色悠闲。
此时,年纪较大些的女人也说:“皇帝真的疯了,他已经连我这个母后都不放在眼里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也敢与我大声反驳,凶狠的样子像是把哀家吃了!
“他不仅抓了珣儿,还抓了祭司!万一祭司真的指认哀家,就让皇帝抓到罪证了!”
太后的话说完,那男人才放下茶盏,冷冰冰地说道:“你们这么容易就着急,怎么成大事?”
他站起来,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仿佛是在掸去衣服上的尘土。
“太后,檀儿,陛下是什么人,你们还不清楚吗?我云晟开国以来最心软的君主莫过于他,珣儿是他亲外甥,他会舍得下手吗?”
“可是,兄长你是没看见他与我对话时候的神情,哀家可以作保,他与以前已经完全不同了!他是真的能狠下心来的!”太后说。
楚檀儿也立马接话:“是啊舅舅,他现在一心就只有他那个皇贵妃,只要能保住那个女人,他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我们不能再大意了。”
太后也点头,“这次祭司的事情太过草率了,千不该万不该让珣儿去送那件衣裳,珣儿又沉不住气,被顾江漓几句话一激,一下子就说出实情了。”
楚檀儿也面露悔恨之色,“母后,这事不怪你,我知道肯定是珣儿自己要去送衣服的。自从那一次珣儿在顾江漓手上吃了苦头,他就一直吵着要报复回去。他定然是从母后这里听说了对付顾江漓的办法,一时没忍住,想要参与进来。”
太后拍拍她的手,着急说道:“现如今多说无益,还是得想着怎么把珣儿救出来。他还这么小,就被关在牢狱之中,不知道要受多少苦呢。”
太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拉着楚檀儿的手说道:
“檀儿,要不你先拿些银两去牢里打点打点,至少别让珣儿吃太多的苦。”
楚檀儿原本还万分担忧,可听到太后的话以后,突然就变得愁苦了许多。
“母后……我……我没银子了。”
“怎么会!?”太后和宰相都大为吃惊,“方家那么多钱,那可是皇城里数一数二的富商啊,你一手揽过方家所有的家财,怎么会没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