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辞激烈,否认的话却很苍白,除了“没有”二字,再也说不出其他。
他一个孩子,做出这样的反应,有脑子的人都能猜出来这件事和他脱不了干系。
方珣只能无助地向太后求救,“皇祖母,你快说句话呀。”
太后叹了口气,又开口:“皇帝如此咄咄逼人干什么?现在还不能确定与珣儿有关,就凭他来送衣服就能给他定罪了?他兴许只是太久没看到皇贵妃,想要见见他罢了,有什么奇怪的?”
顾江漓勾起唇角:“太后娘娘,其实除了衣服上做手脚以外,蝗虫的来历,也十分重要。
“这毕竟是皇宫,蝗灾远在齐州,蝗虫从何而来?
“只要知道了这蝗虫的来历,就不难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想要用这个计策来害人了。”
太后满脸的不乐意,“你想说什么?”
顾江漓慢悠悠道:“我想说,小殿下腰腹间有一个荷包,荷包的大小比寻常的荷包大得多了,如果有人想要把蝗虫带到这祈福仪式上,这个荷包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太后一听,目眦欲裂,满腔的怒火差点从眼睛里迸发出来:“皇贵妃!你欺人太甚!仅凭你的猜测,就想说珣儿是带着蝗虫入宫的人吗!”
顾江漓看着她发怒,反倒是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神情变冷,语气也重了许多,“太后娘娘这么急干什么,想要知道我猜的对不对,看看小殿下的荷包就行了。
“这么几只蝗虫挤在一个荷包里,难免会被挤掉些翅膀啊、脚上的毛之类的,稍微查看一下就能清楚了。”
方珣一听,立马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腰间的荷包。
皇帝又向刘丰递了一个眼神,刘丰立马就到方珣的跟前,向他讨要荷包。
但方珣却用双手死死护住,怎么也不肯交出来。
他是小殿下,刘丰不好动粗,两人就这么僵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