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江漓听闻,掀开皇帝的外袍,露出一个头,问道:
“若本宫能让这蝗虫去别人那里,是否能洗清本宫肚子里孩子的冤屈?”
“这……绝无可能,蝗虫有灵,它们认主,不会随意听人的调遣,皇贵妃娘娘还是别想着用手段了。”
祭司的话无不带着猖狂的意思。
仿佛笃定无论顾江漓怎么做,这些蝗虫都不会离开一般。
顾江漓却笑了笑,“好,祭司这么自信,那本宫就给祭司看看本宫的手段。”
她的话让太后和祭司都露出了怀疑的表情。
顾江漓藏在皇帝的外袍下,给荷花递了一个眼神。
荷花点点头,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一只手紧紧攥着顾江漓脱下来的外袍。
在刚才皇帝与太后对话的时候,她已经偷偷脱下了方珣送来的衣服。
并且已经向荷花交代了应该怎么做。
荷花抓准时机,看准了方珣所在的方位,犹如离弦之箭飞奔过去。
一道狂风般的身影掠过好几个宫人和妃嫔,在一阵阵惊呼之下,那件外袍罩在了方珣的头上,并被荷花死死抱住。
眨眼之间,方珣眼前变得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了。
紧接着就传来了方珣撕裂的叫喊:
“你干什么你这个贱奴才!!放开我!我要治你的死罪!”
“啊啊啊!滚开啊!贱婢!”
“皇祖母!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