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做太医的,也曾冒着大不敬的风险劝过陛下,都不起作用。
怎么这宸妃娘娘一劝,就这么管用了?
两名太医互相感受着对方的惊讶,都没开口。
刘丰怅然地接着说道:“至于太后娘娘那边嘛……”他的话并未说完,到此戛然而止。
他不愿当着这两个太医的面多说关于太后的事情。
这么多年,身为陛下生母的太后,何曾真的关心过陛下的病情呢?
陛下久不喝药这种事,她恐怕都不一定知道吧。
既然如此,又有什么告诉她的必要呢?
刘丰话音一转,“太后娘娘迟早会知道这件事的,我们做下人的,就不便多嘴了。”
————
德兰殿。
顾江漓已经一连两天没有踏出殿门了。
皇帝也并没有找她。
她唯一获知的关于皇帝的消息,就是小安子来告诉她皇帝肯喝药了。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她心中宽慰甚多,皇帝当时虽未明着表示接受她的交易,但实际上还是守诺的。
能让皇帝的身体再多熬两年也好。
在漫漫长夜的思考之中,她明白过来一个道理,要想让皇帝打开心门,她还得再做些什么。
至少她得让皇帝开心地迎接他的孩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对子嗣如此反感。
努力了两天,她勉强完成了一个送给皇帝的礼物,就等下次见面,亲手送给他了。
她正把礼物装进盒子里,荷花就从殿外跑进来。
“娘娘,长公主朝咱们这边来了,听说是专程来找您的,来者不善,是否要早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