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江漓穿好衣服,凝视着碗底让人不适的几块药渣。
这药的作用她也猜了个七七八八。
只给侍寝之后的妃子喝,要么是助孕的,要么是避孕的。
如果是助孕的,刘公公大可直接说出来,这对妃子和皇室来说都是好事,根本没什么好隐藏的。
可他现在这般遮遮掩掩,就说明这碗药跟助孕没什么关系。
所以这是碗避孕汤。
顾江漓看向刘公公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怀疑。
“刘公公,这碗药当真是陛下赏的?”
“娘娘,奴才可不敢胡说,都是按照陛下吩咐行事的。”
“那你知道这碗药喝下去以后会有什么后果吗?”
刘公公犹豫了,眼神躲闪,说话也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这…奴才都是听命于陛下…喝药之后的后果…”
他没直说,就说明他知道这是碗避子汤。
“刘公公,对皇室子嗣不利,可是大罪啊。”顾江漓声音冷漠。
刘公公脸色一白,登时跪在地上,周围的几个宫女也跪了一地。
“娘娘,这话可不敢胡说呀!”
顾江漓还想说什么,还未开口,门外一个身影的出现就打断了她想要说的话。
皇帝穿着朝服背光站着,清冷的面庞看不出喜怒。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顾江漓身上。
接着对周围的宫女说道:“都下去吧。”
“是。”
宫女挨个退出去,刘公公一脸自责地把门关上,像是在愧疚自己没有为皇帝办好事似的。
皇帝走到顾江漓面前,盯着那碗药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