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齐的旗帜随风飘扬,大批人马跟着那面旗帜出了城门。

他们一路往西,目的是那个充满危险的边关。

没了谢时宴和两个孩子的生活的确有所不同,但是也称不上无聊。

相反,她感觉有些太热闹了。

谢老夫人发话,顾江漓爷爷和母亲直接住进谢府,日日与她待在一块。

谢老夫人自己也是想着法子与顾江漓解闷。

戏班子几乎每隔三日就要来到谢府唱戏。

她娘和荷花时不时就带她出去逛市集买婴孩用的小玩意儿。

顾瓒没什么特别的喜好,就是爱下棋打发时间。

但是顾江漓的围棋下得奇臭无比。

每次同爷爷下棋都把他气得直垂胸脯。

“你怎么会下这呢!你应该下那儿呀!你下这里没气啊,怎么活啊?”

顾瓒本是个性格温和不爱发脾气的人,只有在与顾江漓下棋的时候才会发出这种呐喊。

顾江漓看得发笑,于是想了个主意。

“爷爷,我真的不擅长下围棋,要不我们换一种下法吧?”

“换?”顾瓒虚白的眉毛一挑,“换什么?”

顾江漓清了清嗓子,然后把自己输得一败涂地的黑白棋都收回去,然后细心给爷爷讲解道:

“爷爷,这个玩法也很简单,棋盘上横着竖着斜着,三条线皆可,只要同一个颜色的棋子在同一条线上连成不间断的五颗子,就算赢,怎么样?”

顾瓒露出嫌弃的表情,“这是什么规矩?斜着怎么还能连线?这能有什么好玩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