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配合的又是用尽浑身力气扭动,努力地发出“呜呜”的声音。

顾江漓原本还想着跟他们道个别,现在一想,还是算了。

两个人被割了舌头依旧对她恨意丛生,要是他们现在还能开口,指不定要说出一些诅咒她不得好死的话呢。

与其再看一次他们仇恨的眼睛,不如让荷花直接报仇算了。

“去吧荷花,别伤着自己。”

“夫人放心,荷花很快回来。”

荷花神色不变,恭恭敬敬地退出去。

她一挥手,下人听她的令抬着两个麻袋跟在她身后。

顾江漓看着一行人远去的背影,心中并无感慨,反倒是很轻松。

仇怨就在此终结,她可以好好养胎了。

————

后山。

时不时传来规律的铁锹铲地的声音。

荷花和几个谢家的小厮手拿铁铲,已经在地面挖出一个足够容纳两个人的大坑。

她一抬头,已经快到午时了。

他们放下铁铲,小厮挨个将两块麻袋拖到坑洞旁边。

麻袋一松开,两张惨白得像鬼一样的脸出现在荷花面前。

“母亲,主子,我看过黄历,今天腊月十二,是个入土安葬的好日子,也算得上是‘黄道吉日’了。

“小姐她怀着孩子,就不方便来送你们了,我作为她最贴身的婢女,她待我如亲姊妹,我来送送你们也是合规矩的。”

她一边解开捆绑着两个人的绳索,一边说道。

顾寻和岳巧娥努力张嘴,用喉咙发出沙哑呜咽的声音,瞳孔中闪烁着惊恐和仇恨,交错复杂的情绪让他们的身体颤抖得格外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