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江漓震惊地从谢时宴的臂弯里坐起来。

躺着的谢时宴一脸疑惑,“怎么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

她明明没跟任何人说啊!

怀孕的事她早就知道了,但是那时候谢家上下都在忙着瘟疫的事情,她就没开口。

她一直想着,等瘟疫的事情结束以后再告诉谢时宴,给他一个惊喜的!

可现在,谢时宴明显一副早就知道这件事的样子。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怀孕的事我没说过啊。”

谢时宴也从床上坐起来,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你两个月没来月事……这很难发现吗?”

顾江漓瞪大眼睛,“你还关注这些?”

“你是我夫人,我不关注,谁来关注?再说了,荷花都知道,我当然得知道了。”

“荷花也知道?”

“她日日贴身跟着你,你身上多出一颗痣,她恐怕都了解得清清楚楚,更别说是怀孕这么大的事了。”

顾江漓无语闭上嘴。

她还打着算盘想给谢时宴惊喜,现在反倒是谢时宴给她一个惊喜。

她现在回想起前些日子,荷花对她的确是更加贴心了,还句句都说是将军吩咐的。

原来是他们早就知晓了,她这个当事人被蒙在鼓里。

“时宴,我本想亲自告诉你,让你高兴高兴的,你早就知道我怀孕,我却看不到你欣喜若狂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