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孩子成为太医院院判的,古往今来唯有谢闻安一人吧!
张太医微微嘴唇微张,脸上毫无血色,他摇晃着脑袋,颇有些疯魔的样子。
“不不不……圣上,一个三岁的奶娃,怎能担此重任?”
“他不能,难道你能?用你那些个贵得让人买不起的药材诓骗百姓和朕的你比他能吗?”
张太医呆若木鸡,双目含泪。
皇帝看他一眼都觉得厌烦,“你犯欺君之罪,朕没有砍你脑袋,已经是你祖坟冒青烟了。把这些人给朕拖出去!”
他一声令下,几个侍卫闻声上前。
一左一右架着张太医等人的腋下,直接将几个罪人拖出大殿。
他们嘴里说出好些求饶的话,却无人对他们施以援手。
大臣们的脸上对这几个太医也都是鄙夷之色。
等到张太医等人的声音再也传不过来,皇帝握住了柳康的手。
“爱卿,当年的事,是朕太过武断偏执,错怪了你,还让你委屈至今。
“如今你能放下成见回到太医院帮朕,朕心中感激。
“今日回去收拾收拾行礼,太医院,随时恭候。”
柳康身体一僵,随后眼眶中泛出热泪。
“臣……谢圣上。”
顾江漓看到这一幕也为柳康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