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康面色沉静,接着说:

“圣上,很简单,据张太医方才所言,这几名宫女因为瘟疫而造成了身上的皮肤溃烂。

“但是,但凡是身上的皮肤溃烂流脓的病人,一个月之内,都是无法让皮肤恢复如初的。

“但太医院的药方研制出来不过短短六天,宫女也仅仅只能用药六天,身上那因为瘟疫而带来的疤痕就绝无可能全然消失。”

张太医激动地站出来,指着柳康的鼻子大声说道:

“你胡说!

“只是你的药做不到,你不能说我的药也做不到!我开的方子就是可以在六天之内让人恢复如初,有什么好奇怪的?”

张太医嗓门不小,柳康岿然不动。

柳康没理会张太医激动的神情,对着皇帝接着说:

“圣上,老夫这三年来留宿将军府,正是为了在将军府内给一男一女进行专程的诊治,他们是整个都城之中病情最为严重之人。

“其中一名妇人,正是都城之中第一个感染上这种瘟疫的人,甚至可以说,她就是带来这场瘟疫的罪魁祸首。”

众人哗然。

谢家这几年把消息藏得太好,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

如今他们才知道,这源头就藏在谢家家中。

大臣们惊讶不已,议论四起,皇帝没有生气,反倒是抬手,让众人安静下来。

“柳大夫,你接着说。”

“是。此妇人身上的溃烂的地方不少,从大腿到小臂,从后背到前胸,浑身上下溃烂流脓的地方不少于十处。

“她的症状是所有患上的瘟疫的病人后期都会出现的情况。

“也就是说,如果张太医所治疗的几名宫女都已经出现皮肤溃烂,这证明她们每个人都与将军府中的妇人一样,已经到了瘟疫的中后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