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可真是苦了他们了。”

“夫人,奴婢看小公子和柳大夫倒是还挺高兴的,小公子方才说,他从来没有替这么多人诊过脉,笑得合不拢嘴呢。”

这倒也是。

顾江漓就在屋内也能看见闻安充满兴奋的笑容。

他是真心喜欢医术,真心喜欢治病救人。

所以一点也不觉得疲惫,反倒是比寻常时候更加开心。

顾江漓也淡淡一笑。

荷花又说:“一切都如您所料,都城的百姓就算再想让自己赢得赌注,在病痛面前,还是得选择活命。

“只不过太医院的那些个老匹夫真是不要脸面,根本输不起,居然想出这些个上不了台面的应对之法。”

顾江漓冷然回道:“不想丢脸,才做出这种事。

“人参、桑螵蛸、天然牛黄、肉苁蓉……这么些昂贵的药,几个百姓买得起?

“他们哪有什么治疗瘟疫的法子?只不过是给自己找补脸面随便写的几个昂贵的药材罢了。

“哼,脸皮真厚。我猜就算是最终结果出来,他们也不会认账的。

“他们一定会说,是百姓们买不起这些药,并非是这些药没有用。到时候就把输掉的责任推给百姓们,然后死咬自己并没有输。”

荷花担忧地问道:“那怎么办?难道要吃下这个哑巴亏?”

顾江漓挑唇一笑,“怎么会呢?我们在柳大夫身上押了不少银子呢,明明是赢家,总不能血本无归吧?不还有将军吗?”

谢时宴两天前已经悄悄进宫了。

他很少入宫,每次入宫必定要有所收获,这次也一样。

皇帝就算再想护着太医院,也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