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愣愣地点头。

闻安接着跳下椅子,小步跑到他面前,直接把小手放在他的手腕上,开始号脉。

很快闻安就把手收回。

“你这旧疾得有五六年了吧,曾经受过伤吗?”

大牛露出不可置信地神情,说道:

“六年前,村里的孩子落水塘里了,我跳下去救,上来的时候这条腿磕在石壁上了,流血之后肿了好几个月,后来就一直这样。”

闻安点点头,与他猜测的差不多。

“你这属于外伤附上寒气入骨,如果当时就找大夫好好看看的话,应该会很快好起来的,你当时应该没有用药是不是?”

大牛又是点头如捣蒜,“就一个小伤,当时都不怎么当回事,所以找了个纱布包起来就算了。”

“你不仅没当回事,肯定也没有及时休息,这才导致这小伤几年过去了都没有完全康复。

“夏日还好,冬日应该相当难过吧。

“你等等,我给你开两副药,你一并抓来吃了,今年的冬天就不会有往年那么痛了。”

闻安一路跑回椅子,然后飞速地写下方子,与柳康说了几句话以后,又重新跑回男人身旁,递给他一张新的药方。

“我问过师傅了,这上面的药都是很普通常见的草药,不怎么值钱,比治疗瘟疫的药还要便宜许多。

“你拿回去吧,午后煎服,大概半月之后疼痛就会明显减轻的。”

闻安把药方塞到他手上,不等他说些什么,又转身跑回去了。

大牛顿在原地,看着手上的两张药方心中五味杂陈。

那个刚刚到他膝盖高的孩子,在短短的时间里诊断出他的病情,又开出治病的方子……若是换成别人,他是万万不可能相信的。

但是那个孩子太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