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顾寻又开口:“巧娥,当年你太急了,你不应该这么急着当顾家的姨娘,还与别的男人怀上孩子说是我的子嗣。

“如果没有这件事,你应该早就是我的姨娘了。”

岳巧娥嘴角的嘲讽愈发明显,“是吗?我曾经也这么以为,如果没有拿怀孕的事诓骗你,没有和别的男人生下荷花,我只做你的女人,会不会今日就会有所不同。

“但是现在我看明白了,不管有没有荷花,你都不会让我做姨娘。

“顾江漓说得没错,你骨子里就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

“你的心里除了大业,什么都没有,亲情也好,爱情也罢,都是你手里可以利用的棋子罢了。”

阴暗的房间里传来顾寻阴冷的笑声。

片刻后,他向岳巧娥说道:

“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的精神特别好,能一口气说很多话。”

岳巧娥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这一点。

她的头不昏沉了,低热的症状已经消失了。

身上仿佛有了很多力气似的。

刚刚说了这么一大段话都不带喘的,这要是放在昨天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难道……是那个药?”

岳巧娥不敢置信地侧过头,看向了昏暗角落中的顾寻。

他的脖子上的红斑并没有消退,但是和她一样,顾寻也很有精神。

岳巧娥无助地闭上眼,喃喃道:

“这药成效显著,看来这个瘟疫很快就要被他们治好,根本奈何不了顾江漓他们了。”

————

柳大夫当天夜里就来到岳巧娥房里替她诊脉。

然后就急匆匆地跑向顾江漓和谢时宴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