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这些事你可以与我说的,我虽然做不了什么,但是也能分担分担你心中的压力。”
谢时宴无奈地摇头,“江漓,我情愿你有时候不要这么聪明,想不到这些,烦心的事让我一个人操心就够了。”
顾江漓握着他的手,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凉。
“时宴,我是你的妻子,我理所应当与你一起分担。
“现在外面有多少人得了瘟疫了,有确切的信息吗?”
谢时宴神情变得正经,“昨天收到了皇宫的来信,都城内大概有三成的人得了瘟疫。
“这三成的人中,还有一成的老人十分严重,情况与岳巧娥差不多。
“都城之外,主要是从南临到都城的这几个城池有瘟疫发生。
“但他们的情况稍好一些,没有都城内这么严重。
“也许是因为岳巧娥在那些地方待的时间不长,还没有彻底发散开,她就离开了。”
顾江漓沉思半晌,与她想的差不多。
岳巧娥只是路过那几个城池,估计也就是歇歇脚就离开。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那百姓之中有没有关于谢家的传言?”
她很担心这一点。
如果百姓之中舆论骤起,是很难消除的。
谢时宴此时的神情让她有些不安。
“说实话,有。
“城北那边不少人都说此次瘟疫与谢家有关,那边靠近皇宫,可能是朝堂之上或者是宫中的人不小心说漏了嘴。
“我手下的人已经开始动作了,应该可以尽快得到制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病情的原因,她总觉得心跳得十分沉重快速,像是要从嘴里跳出来似的。
谢时宴看出她的忧思,立刻显出后悔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