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头大汗,着急忙慌地把闻安放在后方的凳子上。
“孩子我放下了!但是不能交给你!你先给顾寻松绑!”
凳子上的闻安被岳巧娥挡在身后。
顾江漓无法看到闻安的情况。
但是至少比在岳巧娥怀里安全。
顾江漓笑了笑,将浑身是伤的顾寻从地上拉起来。
不紧不慢地替他松绑,但还是抓住了他后颈的衣服,让他无法逃脱。
“顾江漓你个不孝女,你一定死无葬身之地啊。”顾寻嘴里不停的骂骂咧咧。
但是顾江漓根本不往心里去。
岳巧娥眼见顾寻没了再被捅刀子的危机,松了一口气,又急忙开口:
“你既然已经把顾寻带来,我就不动闻安了,我还有一个条件呢!药呢?”
顾江漓从兜里掏出一个瓷瓶,说道:“药我当然有,给你之前我得明白你要这个药干什么。”
“废话!当然是祛除刺青!”岳巧娥毫不犹豫地开口。
“你没说实话。”顾江漓眼眸清冷,一眼看穿岳巧娥的谎言,“即便你身上带着刺青也可以安生的生活,去不去掉根本不会影响你。
“你费劲周折,冒着死亡的风险,不可能只是为了去掉一个根本对你没有影响的刺青。
“你要是不说实话,这个药我就是扔在地上也不可能给你的。”
“你……!”岳巧娥急得脸红,不知道说什么好。
沉浸于思索之中的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个破败不堪的城隍庙的屋顶正在悄悄发生一些变化。
她也压根没有注意,向来形影不离的顾江漓和谢时宴两人此刻却并没有在一起。
屋顶处落下一抔沙土,正好落在她的脑袋上。
她正想抬头,却被顾江漓一句话转移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