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着还这么不安生,早知道就该除了顾寻!”
说罢,他带着顾江漓和谢时宴往后院的方向走。
几人停在一个院落之外。
她在顾家住着的那段日子经常路过这里,里面会传出持续性的吼叫。
那是他的父亲在哭喊着放他出去。
那段时间总是没日没夜地叫个不停。
今天却异常的安静,没什么声响。
顾瓒的手中已经多出一把钥匙。
趁着他开锁的空档,顾江漓问道:
“他怎么不叫了?”
顾瓒淡淡道:“嗓子叫哑了,现在叫不动了。”
说罢,房门已经打开。
地面铺满厚重的灰尘,可见已经很久没有人打理了。
一个头发乱糟糟满脸胡须的男人蹲在角落的椅子上,衣服破破烂烂,一双带着精光的眼睛警惕地看向他们的方向。
看清来人以后,男人嗤笑一声,沙哑的声音听起来完全不像一个正常人:“哟,这是谁呀?如此貌美,如此年轻,不会是我的女儿顾江漓吧?”
他又看向顾江漓身旁的男人,“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把南临国打得落花流水的谢将军吗?真是年少有为啊。今日怎么想起来见我这个老丈人了?”
顾江漓无视他话中的嘲讽,直接走上前用绳子绑着他的手。
动作利落得连顾瓒都有些惊讶。
“江漓,你这是?”
顾寻根本没有反抗,任由顾江漓在他手上打了一个死结。
顾江漓做完以后才回答顾瓒的问题:“带他出去,见岳巧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