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顾江漓神色哀伤,叹气不断。
谢时宴看不下去,问道:“你为什么不进去?可以打她个措手不及。”
顾江漓苦笑:“那荷花就会知道我一路上跟踪她的事情了,还会知道我跟你在门边上偷听,你我的光辉形象会就此坍塌覆灭的。
“你没听见吗?她说你我是顶好的好人哪,她在外面这么夸耀我,我真是不好意思做出这种事。”
谢时宴笑得有些无奈,“行吧,那我换个问题。”
他看向顾江漓的时候带着些戏谑,“谢家的神药,你怎么解释?我们家竟然有着让伤口恢复如初的药,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顾江漓又长长地叹口气,肩膀更垮了。
目光看着前方,无力地反问道:
“怎么解释?我能怎么解释?
“我给荷花说这药是你们的,就是因为我解释不了这药是从哪来的,只能把这个药的来源推到你身上。
“你再来问我,我就该推到神仙身上了。
“其实是神仙看我可怜,半夜入了我的梦,给我送来的,你信吗?”
谢时宴目光温柔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嘴角挂着的笑意也根本没有放下。
两人的脚步不停。
可谢时宴的沉默却让顾江漓感到了诧异。
她停下步伐,谢时宴也停下来站在她身侧。
“你不再问问?”
她感到奇怪。
原本以为谢时宴听到她这么荒诞不经的说辞,一定会出口否认的。
可他没有。
谢时宴说:“问什么?”
“你还真的相信那药是神仙送的?”
“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