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巧娥神色低落地重新坐下。

忽的,她像是猛然想到什么似的,开口道:

“你刚刚说,谢时宴出手帮助顾家,那么他知道顾家的身份了?”

“知道啊。”荷花毫不犹豫。

“他知道顾家隐藏的身份,却还是拿出这么贵重的药来帮助顾家?”

“是啊,因为小姐是顾家的人嘛,而且……这个事很复杂,牵扯的人挺多的,我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但是您只要知道,小姐和将军都是很好的人就够了,你向他们说明你当时不得已的原因,他们根本不会怪你的。”

岳巧娥正欲开口,可她的双颊骤然变成赤红色。

她用手遮住嘴,咳嗽个不停。

“咳咳咳…咳咳…”

“娘,您怎么了?”荷花焦急询问。

岳巧娥侧过头,不想让荷花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荷花担忧不已,“娘,您是不是病了?我去给您找大夫。”

“不用!咳……咳咳……”

岳巧娥急忙开口拒绝了荷花为她找大夫的动作,并说道:“一些风寒,不碍事。”

荷花没有动身,只能忧心忡忡地看着她。

等到岳巧娥咳嗽的劲过了,她用力喘息了几下,才对荷花开口:

“荷花,我知道你想带着我去给小姐和将军说明我的苦衷,但是我现在的确不宜去谢家见他们。

“而且小姐的小公子才刚刚满月,要是前去见了他们,万一把病气过给小公子就不好了。”

荷花一听,也觉得有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