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的声音已经带着些哭腔了。
“娘,您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能告诉我啊?您就说吧,为什么要把小姐一个人送去危险重重的军营啊?
“您难道不知道她一个被当作是奸细的女子在军营里会落得个什么下场吗?
“您到底有什么苦衷,您就告诉我吧。”
她苦苦哀求的声音听得让人心碎。
房间里传出另一个妇人的声音,“什么……什么苦衷不苦衷的,事情我已经做了,难道有了苦衷顾江漓就会放过我吗?她恨我恨得要死吧?”
这声音让顾江漓浑身一僵。
这是刻在她骨子里的颤抖。
原主就是被这个声音的主人伤害,有了被背叛后求死的念头。
这的确是她的乳母,岳巧娥。
谢时宴注意到她的异样,于是紧紧握着她的手,似是要给她力量。
顾江漓回握住他,示意自己没事,然后又接着偷听里面人的谈话。
“娘,您误会小姐了,她是个顶好的人。如果她知道了您的苦衷,知道了您是不得已这么做,她不会恨您的。
“要不,您还是跟我一起去谢家见见她吧。
“您这好不容易走到了都城,不就是为了去见见她的吗?”
岳巧娥情绪有些激动起来,“荷花!她现在已经是谢家的将军夫人了,就算她能原谅我,谢将军那个恶魔能原谅我吗?
“全都城的人谁不知道他谢将军对顾江漓有多好,他根本不会放过我的。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天真,也为你娘考虑考虑!”
荷花手足无措地说道:“将军也是好人,他们根本不是是非不分的人。您就听我一次,把当时的事情说清楚,只要您有苦衷,是不得已而为之,他们都不会怪你的。”
岳巧娥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