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她的好,是因为我把她看做很好的朋友。
“但是时宴,你不一样。”
谢时宴变得慌张起来,“我哪里不一样。”
顾江漓莞尔一笑,“你是我丈夫,是孩子他爹,当然不一样了。
“所以不用怀疑你在我心里的地位。
“你非常重要,特别重要,尤其重要。知道吗?”
谢时宴的嘴角压不住的笑意,接着又故作正经地问道:
“从哪学的这些俏皮话?”
“嘿,一字一句,都是肺腑之言呐。”顾江漓拍着胸脯,瞪大眼睛,做出无辜又认真的模样。
谢时宴低头一笑。
屋子里的醋味瞬间荡然无存。
顾江漓知道谢时宴已经不再吃荷花的干醋了,于是又说:
“时宴,你不了解荷花,但是你很快就会知道荷花是个很好的姑娘,要试试看吗?”
谢时宴挑眉道:“好啊,怎么看?”
顾江漓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说道:
“再等等吧,等到黄昏的时候。”
————
几个时辰的飞速而过。
顾江漓和谢时宴坐在小院里。
摇篮床里的闻安被谢时宴手中的拨浪鼓逗得“咯吱咯吱”地笑。
顾江漓有一搭没一搭地看向院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