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把这两个字叫了好几遍。

孩子似乎在梦中听到了声声呼唤,伸出手捏住了顾江漓的食指,发出“咯咯”的笑声。

“时宴,看来他很喜欢这个名字。

“祖母的愿望和念想也和我一样,我也希望他这一生都能平安无虞。

“就叫闻安吧,你觉得呢?”

怀中的孩子开始手舞足蹈起来,笑得更加开心了。

谢时宴点头,这个孩子从这天开始,有了属于他自己的名字。

“时宴,孩子出生以后,我还没见过祖母,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看她吧。”

顾江漓试探地问道。

谢时宴曾经对每一个谢家人都憎恨无比,可现在他已经卸下心中的仇恨,能够以平和的心态去面对谢家的每一个人了。

听她这么说,谢时宴恍惚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头。

“好,带上闻安一起吧。”

两天后,顾江漓与谢时宴带着闻安到了谢老夫人的房间。

谢老夫人还在案桌前抄写经书,桌子旁的经书厚厚堆了一摞。

“来了,先坐吧。”谢老夫人并未抬头,让老妪招呼他们坐下。

顾江漓入座以后才开口:“祖母,我和时宴带着闻安来看看您。”

谢老夫人抄写经书的手瞬间停顿。

她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谢时宴抱在怀里的孩子。

“闻安?”她有些颤抖地发出一个问句。

顾江漓起身,“是,多谢祖母赐了个好名字。”

谢老夫人的双眼含着热泪,拄着拐杖走到谢时宴旁边,颤抖地问了一句:

“我能抱抱闻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