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江漓一愣。
谢时宴今天怎么对荷花这么大的成见?
虽然他以前也一直一副看不起任何人的模样的,但是对那些下人,他更多的是无视啊。
现在却像是吃了枪药似的。
顾江漓的鼻尖轻轻一嗅。
她好像闻到这个房间里弥漫出了一些酸味。
她略微抬头看向谢时宴,他却刻意回避她的眼神不与她对视。
“不是吧时宴?”顾江漓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大的趣事一般,“你不会在吃荷花的醋吧?”
谢时宴的耳尖当即红了起来。
紧接着就抱着孩子后退了两步。
顾江漓逗孩子的手就那样僵硬在空中。
“谁会吃一个女人的醋?”谢时宴态度坚决的否认了。
说完就打算离开。
顾江漓伸手喊着:“诶……你去哪?”
谢时宴头也不回,抱着孩子就往外走,“换尿布。”
“换……换尿布需要到隔壁房间换吗?”
回应她的,是关上房门的声音。
顾江漓垂下手,后背重新靠在软垫上。
她翻了个白眼,无奈之下,只能大声道:
“孩子的名字我想了几个晚上了,真是不知道该叫什么呢。”
她对着空气这么说了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