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喜欢身上脏兮兮的,即使是在乞讨途中,也把自己收拾得很干净。”

但是顾江漓就不一定了。

乳母收拾完她自己,就没别的功夫再来关注顾江漓了。

顾江漓在脑中搜索完关于乳母的记忆以后,发现许多都是不好的印象。

逃难的那十几年,乳母虽然从没丢下她,好像也没有多真心地对待她。

算不上苛待,但是也很冷落她。

倒是顾江漓原主对待乳母一向很好。

路边捡到一个馒头,也会把干净的那半边让给乳母吃。

顾江漓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她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

因为印象中的乳母和眼前这个天真烂漫忠心耿耿的荷花,完全看不出是一对母女。

荷花睁着闪亮的眼睛,问道:“夫人记得的都是我娘不喜欢的吗?她没有喜欢的东西吗?或者说是珍贵的东西?比如,她身上有没有揣着一个……像香囊一样的物件?”

看着荷花满怀期待的眼神,顾江漓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了:

“有。她身上一直揣着一个香囊,上面好像绣着一个歪歪扭扭的……”

“是荷花吗?”荷花的眼睛唰的一下亮起来了。

顾江漓仔细想了想,“好像的确是荷花。”

“那是我秀的!”荷花激动地说,“那时候我年纪太小,不太会女红,但是还是想送一个东西给娘亲,所以就把我名字所带的荷花秀在了香囊上。

“由于技巧不娴熟,所以秀得很丑,但是我娘很开心地收下了。

“那是我送给娘亲的唯一一个礼物,她一直带在身上,说明她心里还记挂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