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露面,要不就是她并不想来,要不,就是她已经到了,却隐藏了起来。”
荷花怔怔地看着她,“夫人,您没有想过另外的可能吗?”
顾江漓明白荷花是在怀疑她娘已经死了。
“她一定还活着,荷花,这一点,你可以相信我。”
顾江漓心中有着某种预感,她的乳母肯定还没死。
她甚至也认为,当时乳母把她送进军营,并没有别的难言之隐,只是单纯的想要那笔钱。
因为她转身的动作实在太过坚决。
看自己的时候,眼神之中绝对没有半分后悔和自责的含义。
虽然顾江漓也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这些事是刻在她的脑子里的,绝对不会记错。
她只是希望,荷花以后明白了自己娘亲的为人,不会更加难过。
而此时的荷花已经对她感激涕零了。
她跪在床边,连着给她磕了几个响头。
“多谢夫人,无论最终的结果如何,荷花都感激您的好意,这辈子一定给您当牛做马,绝无二心。”
“荷花,你赶紧起来,以后不用动不动就跪。我现在不方便下床,难道你要我亲自扶你起来吗?”
听到这话,荷花一个激灵连忙站了起来。
“不不不,夫人,听您的,我不跪了。”
荷花听话的样子让顾江漓的心软更加浓烈了。
如此重情义的人,为何会有一个那样的娘亲呢?
她揣着问题,却没有说话。
荷花起身后,有些小心翼翼地试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