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宴说起这件事的时候,眼神淡漠,就像是在说旁人的故事。
“若非祖母强行要求谢永山娶妻,我母亲是进不了谢府,当不了谢永山的妻子的。
“祖母是个厉害女人,她精明强干,独具慧眼,自然是能看出我母亲对谢永山并无半分好意。
“这样的婚事到头来,一定会是不好的结局。
“但她在天秤中做出了她认为对的抉择。
“为了谢家的子嗣,她可以牺牲掉谢永山的婚姻。”
顾江漓与谢老夫人聊过几次,她的确是个精干的女人。
谢老夫人看重血脉传承,所以在她说出她能为谢时宴生下孩子以后,谢老夫人几乎没有犹豫地就站到了她这一边。
可见她不是第一次做出这种抉择了。
血脉延续和子孙的婚姻,孰轻孰重,不言而喻。
“所以,祖母知道你想要对付谢大将军的时候只是劝了你两句,并未真的插手。
“因为她知道,这件事她阻拦不了。”
谢时宴闭上眼,似乎有了入睡的打算。
“她放弃了谢永山,选择了谢家的安宁。
“她清楚,如果她真的插手,想要保住谢永山,我一定会把整个谢家闹得家宅不宁。”
顾江漓与他一起闭上眼。
“恭喜你,时宴,如今你已经收获真正的安宁了。”
谢时宴成为谢家家主,不仅有百姓的支持,就连皇家也忌惮他。
谢家区区几个旁系根本不足畏惧。
两人睡得很沉。
天气逐渐入冬。
顾江漓的生产日也逐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