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出生卑贱的女子,能通过算时运的方式成为将军夫人,她就该偷着乐了。”
谢永山的贬低异常刺耳,谢时宴果然动怒,一只脚踏上前准备向谢永山动手。
还是顾江漓拉住了他,小声提醒道:
“他故意的。”
谢时宴深呼吸两下又站定了。
谢永山还没说完:“时宴啊时宴,我真不明白,你今日所做的一切,是为了替你母亲报仇吗?
“难道她对你很好吗?她给过你任何爱吗?
“据我所知,她对你的冷漠如同我对你的冷漠一样啊,为什么她死了你这么生气?
“她刻薄又尖酸,对我没有好脸色,对其他的人也没有好脸色。
“对你…不也一样没有好脸色?
“生下你之后,她管过你吗?
“她可以和一个完全不喜欢的男人行男女之事,是一个多么很辣的女人,你还不明白吗?”
这一次,谢时宴没有顾忌到顾江漓的阻拦,直接上前掐住了谢永山的喉咙。
杀气在房间中蔓延。
谢时宴咬牙道:“你想死,我马上就能成全你。”
谢永山的双瞳迸发出强烈的恨意。
“谢时宴,其实我根本不怕死,你要杀就杀吧。
“不妨告诉你,与其说我没有得到她的心,不如说你与我一样,也没有得到过她的爱。
“她来到谢家,就只是为了一件事,那就是生下你,仅此而已。
“她去世的那天,她自己的身体有多虚弱她难道不清楚吗?可那碗大补的汤,她还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