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你说句话呀!”

“砰”的一声,皇帝的手重重拍在桌子上,直接打断了刘氏的声音。

“够了!”

刘氏被吓了个哆嗦,牙关不断颤抖着。

她能看出来皇帝的怒气不小。

与刚才对静和公主发火不同。

静和公主做出再多丢人的事情,她始终是皇族的血脉。

但是她不同……

刚才还那样信誓旦旦地说了这么多。

恐惧紧紧攥着她的心脏,让刘氏的呼吸变得有些不够顺畅。

“你们用这些个荒谬的证据到底想证明什么?!

“说顾江漓与顾家互通来信,意图对北齐不利,结果信纸上空无一物!

“你说谢时宴想要挑起战火,奔赴沙场,满足他嗜血残暴的本性,可时宴的孩子即将出世!哪个父亲会忍心将妻儿扔在家里,孤身一人投入到充满危险的战场之中?

“你们的闹剧闹了这么久,唯一能够证实的,就是眼前那个叫做顾有为的男人是南临国的人。

“可那又怎么样?!

“通敌叛国?挑起战火?哪一件事你们能拿出证据了!”

皇帝没有指着任何人说,但是刘氏,谢大将军和静和公主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父皇…女儿从没骗你,只是不知道为什么…”

“你闭嘴!静和,枉你是一国公主!这么小的心眼,这么善妒的性子,这唯恐天下不乱的行径,你哪一点有个公主的样子!”

静和身体一抖,眼中顿时蓄满不甘的泪水。

刘氏和谢大将军更是抖得跟筛糠似的,没有发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