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开战,国库必定吃紧。

他苦心维持的太平盛世就一去不返了。

所以他无论如何也不想看到北齐征战。

不希望看到南临起异心。

此时此刻,他真的希望静和与谢大将军夫妇所言都是虚妄。

至少可以保住谢时宴,保得北齐的安定。

也许是皇帝的表情太过于明显,顾江漓一眼便看透了。

她低下头,贴在谢时宴胸口处说道:“你猜对了,皇帝果然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顾江漓不由得感叹,在制定计划的时候,谢时宴就自信地说过,皇帝一定不是他们的对立面。

如今看来,果然如他所说。

谢时宴嘴角一挑,依然自信沉着,“皇帝需要我,北齐需要谢时宴,就这么简单。皇帝不会轻易相信任何污蔑我的话,即便是证据确凿,他也不会轻易定我的罪。”

顾江漓偷笑道:“放心吧,没有证据的,那些全都是乌鱼汁写的,早就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做事不留痕,你倒是聪明。”

在谢家的修建图纸上用乌鱼汁临摹出边境布防图,布防图完全遮盖住原有的谢府宅邸的图案。

等到静和发现的时候,这就是实实在在的边境布防图。

但是静和不知道,画布防图的墨水并非常用的墨汁,而是时间长了便会消失的墨鱼汁。

等到静和将信纸拿给皇帝的时候,墨鱼汁画的布防图早就消失不见,只剩下原本的谢府修建图了。

其他的书信,依旧如此。

所以顾江漓才会说,谢大将军和刘氏手里压根没有证据。

面对谢时宴的夸奖,顾江漓没有推辞,“承蒙夸奖,小女子的确有些小智慧。”

说完,她摸着肚子,“希望这些小智慧可以遗传给这个小家伙吧。”

谢时宴的眼中也多了几分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