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气还没消下去,谢大将军和刘氏却又站出来指证谢时宴和顾江漓。
皇帝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
关于此事,他明明不想追究,但是因为众大臣目光炬炬,不得不查个彻彻底底。
他咬牙问道:“谢大将军,静和方才拿出来的所谓的证据,已经证明是个笑话。你们要拿出来的证据,是否真的能证明顾江漓和谢时宴有罪?”
皇帝面带不悦,看向了谢时宴和顾江漓的方向。
谢时宴沉默了许久,此时才突然开口:“既然谢大将军和刘氏都这么笃定地相信江漓与我包藏祸心,那就请圣上彻查到底吧。
“不过,若是无法证明我们的罪责,那针对今日的诬陷和栽赃,让全朝大臣看了这番笑话,谢大将军和刘氏又该如何处置呢?”
刘氏抢话答道:
“圣上,臣妇所言句句属实,若是有半句假话,臣妇甘愿以污蔑之罪入刑。”
她信誓旦旦的样子恍若一柱香时间以前的静和公主。
“不妥。”谢时宴直接否决,“刚才静和公主可是自信地说可以当场自戕,到你这,就以污蔑之罪入刑了?这证明你没什么底气嘛。”
“那你想怎么样?我也在这大殿自戕不成?”刘氏不服气地回嘴道。
众大臣撇了撇嘴,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即便静和公主刚才做下如此严重的赌咒,皇帝也不可能忍心看着公主自戕的。
至于刘氏,一个将军夫人,血溅当场,也实在难看。
皇帝也不会愿意让他的大殿沾上血迹。
而皇帝的表情似乎也印证了这一点。
谢时宴冷笑道:
“用不着你自戕,若是你的证据不实,我就亲自动手,如何?”
“你!”刘氏气急,差点从地上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