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头,望进了谢时宴略显阴沉的眼中。
“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谢时宴语气低沉地提醒道,“画得很丑,脏了眼睛。”
顾江漓悻悻地耸了耸肩膀。
“我第一次看,有点好奇吗?
“行,那我不看,你看看,是龙还是蛇?”
谢时宴非常明显地翻了一个白眼,“关我什么事,不想看。”
顾江漓还想劝两句,又被静和公主的话拉了回来。
“父皇,此人背部刺青,可见是南临国人不假了。
“普天之下,只有南临国人有此习俗。
“出生满周岁的婴孩,都会在身上的某个部位刺出代表着身份,代表着天神庇佑的图案。
“但凡是南临血脉的孩子,无一例外。”
谢时宴听了半晌,低头对着顾江漓小声说道:“你还不发挥吗?还没准备好?”
顾江漓清了清嗓子,差点忘了要演戏了。
“准备好了,多谢提醒。”小声说完后,她拉着谢时宴的小臂就站了起来,指着顾有为,声音颤抖道:
满脸的惊异与惶恐,仿佛是看见了什么前所未见的难以置信的秘闻似的。
“天哪,怎么会这样呢?你怎么会是南临国的人呢?
“我顾家沿袭百年,为了保证家中血脉纯正,几乎都是族内通婚,就连家中的下人,也都是世代传下来的。
“你…绝无可能是南临国的人哪!”
顾有为还没从暴露身份的惊恐中恢复过来,又看见顾江漓这迷惑的行为,完全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小姐…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