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顾江漓之后再因为动胎气而遁逃的话,那就有故意的嫌疑了。

顾江漓却有意赞叹道:“公主,好些日子不见,您已经这么善解人意,有包容之心了呀,真是让我好感动啊。”

说着,直接坐下,等候皇帝的审判。

静和公主笑中带冷,又开口朝向谢时宴:“阿宴哥哥,两国战事过去已久,不知谢府平静的生活,你可还习惯?”

她意有所指,皇帝眸色也多了几分认真。

殿中之人都在等待谢时宴的回话,顾江漓却抢先一步答道:

“其实时宴的确不习惯如今的生活,比起战场上的厮杀,都城内的勾心斗角实在如同儿戏,让人提不起半分兴趣。

“时宴好几次跟我说,他宁愿在沙场上手刃敌军,也不想在天子脚下与一些居心叵测的人玩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游戏呢。”

静和公主沉稳的嘴角抽搐了两下,又说道:

“江漓姐姐有着身孕,口齿还是这么伶俐。

“阿宴哥哥尚未开口,你倒是着急着替他说话了。

“我怎么听谢府的人说,你与阿宴哥哥最近相处得不太愉快啊?

“成套的白玉茶盏都被摔碎了好几个了,江漓姐姐今日如此维护阿宴哥哥,想来情感已经修复了?”

顾江漓沉默了片刻。

静和公主的变化的确很大,令她刮目相看。

曾经的静和是一个很沉不住气的性子,言语嚣张又盛气凌人。

可今日稳重又有城府的模样,完全与过去截然不同。

顾江漓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

看来静和公主在宫中“闭关”几个月长了些脑子。

但是……不多。

“公主说笑了,我与时宴感情和睦,不知道是从何传出来的这种不切实际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