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被她说动,又有些紧张地问道:“可是,有谢时宴在,就算战火挑起了,南临的胜率也很低…”

顾江漓面色一冷,周身透露着冰凉的杀气。

“没关系,你让父亲放心,我会让谢时宴没有办法上战场的。

“一旦烧起战火,此战,一定是南临国胜。”

侍卫被她的自信打动。

后退两步抱拳沉声道:

“小姐,此战若胜,您一定是首功。”

“我不在乎,能帮到父亲,也算是填补了我这么多年没在他身边孝敬的遗憾了,你快走吧,别被人发现了。”

“是。”

侍卫转身便走。

脚步生风,可见武功不差。

转眼就消失在了巷尾。

见侍卫消失,顾江漓侧头往右后方的榕树瞟了一眼,接着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回到房间。

顾江漓的身形一消失,榕树后方出现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谢大将军又一次向静和公主跪下,语气哀怨不已:

“公主,顾江漓此毒妇如此险恶的居心,我们一直没有察觉,谢家也的确有罪。

“但那时时宴被她蛊惑,一心护着她,这才让我们这些谢家长辈无法看透顾江漓掩藏的恶毒之心。

“还请公主在圣上面前替谢家美言几句,饶恕我们谢家的罪过呀。”

静和公主脸上的笑意不减,心情十分美好的样子。

“本公主明白。”

她完完整整地听到了顾江漓和顾家侍卫的对话,并且亲眼看到顾江漓交给侍卫的书信。

有她这个人证,再加上侍卫身上的物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