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孩子出生以后,若是知道自己母亲的为人,该以什么颜面活在世上?
“与其如此,不如让这个孩子直接胎死腹中。
“至于血脉传承…时宴这么年轻,难道害怕日后没有孩子吗?”
谢大将军见着刘氏狠戾的眼色,或许是也被她的话左右了自己的心,最终还是放开了手,任由刘氏写下了那封送去皇宫的信。
刘氏将信件收好,“老爷,那个荷花被我关起来了,顾家一定会再次派人来谢家。
“到时候,我们要让公主亲眼看到顾江漓和顾家的勾结。
“让公主替我们证明我们的清白,让公主去收拾顾江漓。
“这是最好的结果。”
谢大将军没有说话。
两日后,静和公主蒙着面纱,悄咪咪地出现在谢大将军和刘氏的屋中。
她身穿一件白色的素衣,没有多余的玛瑙珠翠点缀,今日素雅与往日的华贵孑然不同。
静和公主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沉稳。
“你们的信我已经看了,说实话,非常荒谬。”
刘氏急切地说道:
“公主息怒,这些事情的确有些匪夷所思,但是这都是我们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绝对不是杜撰了给您开玩笑的。”
静和公主的眼神带着轻蔑和冰冷。
“你们没那个胆子杜撰这些。”
“是是是…”
“要是此事属实,我定会向父皇禀明其中真相;可若是你们玩儿我,我一定把你们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