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里面已经传来谢时宴的怒吼。

“顾江漓,你不要以为你现在怀着孕就万事大吉了!我现在没有杀你,等你生下孩子,你以为你还有活路吗?”

顾江漓用尖利的嗓音顶嘴道:

“怎么?将军不是不在乎我的身份吗?不是认为我的身份不重要吗?现在又觉得我南临国的出身配不上你了?”

门外的刘氏捂着嘴,差点叫出声来。

“你觉得你配得上我?要不是你怀着我的骨肉,我早就连同你和那个荷花一起砍了!

“一个顾家的侍女,日日从谢府的偏门进来找你,安的是什么心,你以为我不清楚吗?”

顾江漓冷哼一声,怒气冲冲道:“不过是和以往家中的一个侍女通个信罢了,有什么值得将军大动肝火的?

“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我是原京兆顾氏家中之女,也是那时候才知道顾家全家都是南临派来的奸细。

“就算是这样又怎么了?我是什么出身又不是我能选择的!

“再说了,我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家人,跟家中父亲通信而已,怎么就不行了?!”

屋外的刘氏和谢大将军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

正此时,顾江漓传来一阵呜咽的声音。

“唔…放开我!”

“你真当我不知道你和顾家的书信往来之中都写了什么吗?你就差没把在谢家军军营里的所见全都透露出去了!

“你在想什么?你想和南临国一起反了吗?”

顾江漓呜咽了一阵,像是被人捏住了脖子似的。

片刻后,顾江漓又发出阵阵急促的咳嗽声。

“将军…咳咳…你误会了…没有的事。”

“顾江漓,是我小看了你。当时是在军营里看你可怜,收留了你,你几次三番给我说,你不是奸细,是你的乳母为了钱才卖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