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江漓眉头紧皱,无数的疑问充斥在她的脑海。

她努力在接受着这个事实。

不断的消化着当前的信息。

“荷花我不明白你的用意。

“家主已经叛逃,证明他认为北齐更适合他自己,举家迁移至都城,顾家也没几个人反对,证明他们也认为南临国与北齐的大战是无用的,是多余的。

“百年的辛苦让他们愿意远离战火……

“荷花,你如今找到我,是带着什么目的?什么意愿?或者说,什么立场?”

荷花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道:

“家主性格本就不愿争抢,他年纪大了,喜欢平静,如今南临已经战降,家主希望顾家就以现在外面传言的样子,简单地生活下去。

“但是您的父亲却不这么认为,南临国始终是他的家。

“再者,成为顾家的家主,掌管南临的玄羽军一直是他的愿望。”

顾江漓明白了,“也就是说,我父亲希望再度挑起南临与北齐的战争,以此来实现心中理想?”

荷花没有否认,“是,他听说了您已经嫁入将军府,所以让我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来到这里,查探您真实的身份,若您真的是他的女儿,他希望”

顾江漓抢先一步,“希望我与他一起,成就一番大事业。”

荷花眼中含着泪水,不得已似的点了点头,“小姐聪慧,一下就猜中了老爷的心思。”

顾江漓看着紧闭的柴房木门。

她知道,外面就站着谢时宴。

如果是要做一个奸细,从谢时宴身上下手,的确事半功倍。

顾江漓低头自嘲般的笑了笑,“荷花,这么多年,是谁的人在找我?”

“嗯?”荷花有些不解为何顾江漓突然说出这个问题。